奥勒弗的乐曲。
街道没有再响起堕落者敲击门面、破窗而出的声音,这不由得让司维怀疑起了一些事情。
自己来到奥新斯街的第一晚,奥勒弗拉响了小提琴,所以那一晚没有堕落者的出没。
第二晚,奥勒弗没有拉响小提琴,堕落者们出现了,甚至连奥新斯街之外都遭到了伤害。
今晚,奥勒弗又一次演奏乐曲,堕落者没有出现。
这极有可能说明,奥勒弗的乐曲可以安抚“未知”的存在,阻止堕落者们在外游荡。
司维非常顺畅地来到了奥新斯街的尽头:那堵高墙面前。
朱红色的砖瓦依旧如此,看不见一丝缝隙,令人惊叹。
司维抬头楼只有一扇窗户,正是面向高墙之外,是观测到高墙之外唯一的方法。
推开了旅店的大门,弗瑞坐在属于自己的那一堆杂物之中,默默地盯着墙上的一副画卷。
这幅画卷司维看着很眼熟,和在自己世界中为柯罗所创作的《珍珠女郎》至少有七分相似。
最大的不同,就是这幅画卷中所描绘的女人和司维记忆中的珍珠女郎并不一样。
那是一个看起来饱经风霜的女人,脸上看不出一点胭脂水粉存在过的痕迹。双耳挂着乳白色的耳坠,也并不是很名贵,光在画中都能看得出来廉价。
但这个女人很美。
用很美来形容并不准确,而是司维无法使用正确的词语来进行描绘。对于这种容貌,无论是怎样的言语都只会黯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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