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刚刚的时候,还有谁不知道他和大妃之间的猫腻,只是父汗这几年来也真是仁慈了,要不然也不会让这样一个女人一直安座在大妃的位置上。”说话的是固山额真—汤古代,他也一脸不爽地看着自己的胡度。
两个人都是一样莽撞地心思,今日又无缘无故被父汗骂了一顿,心里当然是难受得不行。只是碍于代善在朝中的地位和声望,不好直接和自己的这位啊哈翻脸。莽古尔泰转动着自己手中的茶盏,嘴角冷酷一笑。
八贝勒府,永福院
“主子!”苏茉儿放下手中的托盘,低声在布木布泰耳边说了几句话。布木布泰听后校了笑,示意自己知道。她继续吃着饭,一点也没有什么别的打算,这可把一边忠心耿耿苏茉儿急死了。
“主子,您现在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打算?您给奴婢说下也行,这样奴婢在外做事也有个章程不是?若是奴婢一直不知道这情况,恐怕以后会给主子闯祸的。主子,您,您怎么现在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呢!”
布木布泰细嚼慢咽地吃完东西,擦干净以后才慢悠悠开口:“你急什么?这件事情别人都还不急,我们急有什么用?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,我们怎么联系到贝勒爷,这才是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。“
苏茉儿想到这几天贝勒爷对主子的态度就不太舒服,她微微撇撇嘴:“主子没来府中之前,在家里是何等的自在。可是到了这府中,福晋和贝勒爷是这样的态度,主子自己又不知道吃了多少的冤枉。”
“这和当日福晋在自己的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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