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是越来越深沉了,有时候就连大汗都不知道这个贝勒心里在想什么。”阿巴亥处理掉自己头上冒出来的白发,“其实回头想想,我到底是个没有福气的女人!”
宝音接过大妃手中的头发,轻轻梳理:“主子怎么突然这么说,要奴婢说,这天底下就再也没有比您更有福气的人了。那么多年,您陪着大汗风风雨雨地过来,无论谁都不能代替您在大汗心中的地位。”
“你不用安慰我。”阿巴亥一点也没有伤心的样子,反而显得很是平静,“做大事的男人,从来都不会是一个好丈夫。只不过这个道理,恐怕不明白的也只有当年那个女人了。”
宝音没有开口,保持沉默。阿巴亥倒也不介意,只是笑了笑:“可惜啊,我这个不明白爱的人一点也没有什么损失地好好活着,而那个懂爱的女人,早就连尸骨都没有了。”
惜字斋,书房
“贝勒爷,大妃那边已经有行动了。想来再过不少时间,一定会有消息从宫里传出来。”呼和低声禀报主子。
皇太极描画着手中的狼毫笔,看着笔墨中的纹路开口:“这么久了,她还是这么沉得住气。也不愧是这么多年来可以在大金后宫屹立不倒的人物。”
“想来过不了多久,我们这些成年的阿哥们也应该要进宫好好孝敬父汗的大妃了。只是不知道,阿巴亥愿不愿意见到代善呢?”他直起身子,拿着笔放入笔筒中。寂静的书房中,这声音就像是一个警钟,敲响在后金的上空。
和硕贝勒府,正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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