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已经坐在雅阁中等着了。
那人是个中年男子,瞧着一副儒生打扮,像个正经商人。
行止之中也十足有礼。
不过阿谣能明显地觉察到对方见到她以后的紧张和急迫,她见对方有话说不出口,便干脆自己开口问道:
“您有什么话,不妨直言。”
“在下、在下知道这样说实在唐突,只是在下已经到了难以周转的窘境,今日若不是姑娘您相邀,在下也一定会先到新桃玉坊拜访。”
那人说话的时候似乎有些窘迫,也不敢看阿谣,简单的几句话,倒说的十分艰难。
阿谣一向与人为善,见状也不为难人,直说:
“您有什么难处还请说出来,若有小女子帮的上忙的,我或可一试。”
“多谢!多谢姑娘!”
“是这样,在下这贩药的活计只算是个中间贩子,将大批药材收上来,略经加工,再售给药房。由于京中竞争颇多,也经常往其他州郡,月前接了一笔江南的大单子,这批药在下已经准备好了,可是如今江南水患来往道路戒严不通,商人不许往来,这药,这药竟要砸在在下手里啊!”
“我原还以为你是要劝我继续将那药房开下去,却不想你有这样的难处。”
阿谣顿了一下,
“可为何是我呢?我一个小女子,你这忙我恐怕是有心也无力。”
莫非是因为她不开药房了,这药贩子丢了一个大客户,从此便要赖上她了?
虽是不好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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