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,又过去十几日。
尽管近日以来,从江南传回来的消息,都是说太子殿下劳苦功高与百姓同吃同住,带着官兵百姓筑堤、分流、救人……水患的困局已经有了破解的趋势。
可是江南毕竟和京城远距千里,具体情形谁也不知。况且现今京城的守卫与日俱增,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江南有些州郡已经开始闹起了疫症的消息,一时间,京中人人自危,又是惶惶不可终日。
阿谣新开张的大型商铺只在前几日还算太平的时候赚了几日,到了这几日风声不好的时候,也跟着冷清起来。
不过阿谣倒也没有为此过多忧心,反而是关心起远在千里之外的江南。
这几日,她也不知为何,总是对江南的消息十分挂心。不管听谁说起来,总要驻足听一听。
正如现下,阿谣戴着帷帽,站在新桃玉坊的门口,一旁的赵掌柜正在孜孜不倦地说着:
“这几日的账面就是这样,还有一事需要东家定夺,就是咱们先前盘下来的铺子中,有一家是药房,被我们盘下来以后改做了首饰铺,还有一批药材压着……”
赵掌柜说了半天,平日里听着总会颔首或是应声的阿谣,今日却半点儿反应也没有,他便听了下来,低声唤阿谣一声:
“东家?”
无人应声。
他又叫一声:
“东家?二姑娘?”
阿谣方才如梦初醒,忙转过头来,问道:
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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