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,脊背磕在软塌的围栏上,激起一声闷响。
裴承翊抬手抹了一把唇角沁出的血色,却是看也未看,只是撂下两个字:
“再打。”
习武之人动作敏捷,这一系列的动作不过是顷刻之间发生的。
等到阿谣反应过来,她二哥已经一个箭步上前,一手提着太子的领子,另一手紧握成拳,重重砸下。
太子今日穿了一身素色长袍,前几日马球会上为救坠马的阿谣受过的伤还未好,此时被姜谈这样打,又是连连撞在各处,他的背、手臂的衣袍上都洇洇渗出血色来。
显然是前时的伤口撕裂。
旧伤之上又添新伤。
不过,他好像全然未将这些伤放在心上。
只是垂头瞧了眼身上染了血色的衣衫,这回气息有些虚,却仍是用气声,说了一句:
“再打。”
姜谈的拳头眼见着又要挥上去,不过在他再一次打到对方之前,却倏然手臂一紧。姜谈向着那力道传来的方向看去,便见阿谣死死抱着他的手臂,眼中隐有泪花,一下接着一下地摇头,口中喃喃,似在乞求他:
“二哥,不要,不要再打了。”
再打下去,要出大事的。
周围的侍卫、宫人皆想涌上来拦着,奈何裴承翊干脆扬了声命令陈忠带着那些人关了门滚出去,谁也不许相拦。
阿谣此时此刻心中慌如一团乱麻,卷曲绕折,无论如何,也解不开。
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在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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