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脱口说出一句:
“殿下摔碎这玉佩的时候,阿谣大约也是这样。”
“觉得,很疼很疼。”
声音明明很轻,几乎是用气声说的。
可是这句话,却像是又雷霆万钧之力,顷刻间砸在听得人心上,让任一颗心顷刻之间,便要被碾碎成粉。
一塌糊涂。
男人忽地一抬头,猩红的眸子对上那双古井无波的狐狸眼。
心上的痛意从胸腔缓缓往上蔓延,一路到了喉头,满腔的涩意就这样压在那儿。
叫人如鲠在喉。
她所有的苦,所有的痛,全是他加诸在她身上的。
就连如今幡然悔悟,却连一个补偿的机会都难得。
如果可以,他宁愿,宁愿昔年阿谣受过的苦,都在他身上千倍万倍的还回来。
正在这时,却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门外的雨声中和着陈忠的声音——
“殿下,殿下,卫国公府的两位公子方才在宫门口求见。”
这话一出,裴承翊的目光对上阿谣的。
然后,便听见她斩钉截铁,不容拒绝地说:
“我要去找我哥哥了。”
他是没见过她这样冷漠无情的模样的,所以甫一见到,还有些不敢置信。
听见她要走,下意识地想留她,可是话说出口,却变了味:
“不行——”
这个“不行”刚刚说出来,还没等阿谣反应,突然听见外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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