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席上,男人的脸色沉得骇人。
像是山雨欲来,顷刻就要爆发似的。
大殿中央,黄衫女子将怀中抱着的古琴搁在早已备好的桌上,头上的金步摇一摇、一晃,打着旋儿。
一动一行,都是轻缓美观,柔美的不可思议。
裴承翊的脸色稍霁,敛着眉,一双眼睛却就这么灼灼地看过去,落在女子身上,辗转流连,再移不开。
大约自从她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,他就逃不过去了。
男人缓缓坐直了身子,还往身后靠了靠,瞧不出是有意还是无意,不过结果都是稍稍挡住了身后人的视线。
殿中女子的眼神倒没再投过来,而是看着她面前的古琴,素手覆上,片刻之后,便有淙淙琴声传了出来。
有如早春的溪水,澄澈清新。
琴声如其人。
只是,当裴承翊发现大殿中因为阿谣的出现安静下来,在座的其他男子也如他一样,颇为认真地听她抚琴。
他就有些不豫。
那是他的人,旁人就是多看一眼也令他觉得被冒犯。
思及此,余光瞟到身侧的梁期正痴痴瞧着阿谣,这种感觉愈发强烈,他终于忍无可忍,冲着梁期的方向轻咳两声:
“咳,仲扬兄,别忘了孤说过的话。”
他说的自然是方才宴会开始之前,在宫门口,他对梁期的警告。
警告他不要肖想阿谣。
谁知,下一瞬,却听对方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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