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有些僵,良久,才拉开那手,转过身。
身后的女子好像很慌,下意识娇声唤道:
“殿下!”
然后便还要再正面扑上来。
全然没注意到此时此刻,听到这声音的男人已然横眉怒眼,扬手就是一搡。
裴承翊寒了声:
“果然是你。”
看来今日不用等崔肆回来复命,就已经有人自投罗网。
他愈发烦躁懊恼,咱在阿谣说要给春喜开脸的时候,他就该意识到的。
“陈忠!”
外头一阵脚步声,陈忠进来见到春喜数九寒冬还穿一身半透薄衫,颤颤跪趴在地上,登时心中明了:
“奴才在。”
然后便听他们太子爷冷面寒铁下了令:
“将这卖主求荣的奴才拖出去打三十板子,发配到永巷去伺候!”
永巷,那里住的全是失意人。
疯的疯,傻的傻,乃是整个宫里最不堪的地方。
陈忠想起今日他在裴承翊面前撒的谎,霎时有些瑟缩。
这些日子瞧着裴承翊对林谣无微不至、温润而泽,让他险些忘了他们太子爷本是手段果决,不留情面的。
很快有人进来,将春喜拖出去,一时之间,整个院子里回荡的都是女子的哀哭声。
吵的人头疼。
裴承翊一股恼火涌上头,抬脚就将边儿上的椅子踹出去。
“哐啷啷——”
上好的梨木碎了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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