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胁,春喜急的一脸难色:
“姑娘不可!此事、此事只有皇后娘娘才可知晓。”
“哦?这就是说太子殿下还未知晓了?”
永昌伯姬妾众多,秦宜然虽是大房嫡女,可自小就要在府中周旋勾心斗角,春喜哪里是她的对手,不过三两句话的功夫,就将事情全给套了出去。
就连那个锦盒,都被她弄到了手上。
……
将春喜打发回东宫以后,秦宜然也没急着回偏殿就寝,反而径直出了未央宫的宫门。
身后的婢女问道:
“小姐,夜已深了,您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
秦宜然看了看手中的小锦盒,想到今夜在皇后哪里听到的那些事,还有在春喜那儿听到只言片语,联系起来,竟成了一出好戏……
饶是她,也不禁感叹道:
“去太医院。赶明儿啊,咱们就瞧着林谣怎么自己找死。”
她面上虽然因此颇有些得意,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的心里已经是恨毒了。
林谣那个贱人不过是借着一张像她的皮囊,竟将太子蛊惑至此,还怀上他的孩子,真是该死!
秦宜然想起了刚刚听春喜说的——
“奴婢亲眼瞧见小主吃下了这锦盒中的药丸子。”
“小主近日慵懒困乏,常常呕吐不止。”
……
她的拳头在袖下紧紧捏着。
不管是在永昌伯府,还是在这洛阳城,谁也不能夺了她的东西,绝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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