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着我的面容,夺去了该属于我的。林谣,你以为承翊他真的心中有你吗?”
秦宜然一字一顿:
“你只不过是我拙劣的替身。”
替身、替身、替身……
阿谣脸上霎时血色全无,煞白着一张小脸,半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她这些日子以来,已经被这“替身”之说,折磨得魄散魂飞。她想起每一回他到静轩阁时,都鲜少与她交谈;想起床帏之间,他在她身上辗转占有之时,从来只有两个要求:别说话,睁着眼睛看他。
大约是因为,她说话了,就不像了。
一桩一件,历历在目,有如将锋利的白刃直插进人的心口,直至皮开肉绽,血色翻涌。
阿谣白着一张脸站在原地,身子摇摇欲坠,几近站不稳。
秦宜然这才晃晃手里的玉佩,将话题落在玉佩上:
“我瞧你似乎很在乎这块玉佩,我知道这是你送承翊的寿礼,不过那日在书房他见我喜欢就说送给我了,我本想推拒,可是你猜他说什么?”
阿谣没说话。
“他说只要我想,送玉佩的人都任我处置,更何况区区一块玉佩。”
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,甚至已经隐隐约约能听到几个男人谈笑风生。
秦宜然倏然凑到阿谣耳边,轻声说:
“所以只要我想,我就可以把你这个出身青楼的贱婢再卖到最低等的青楼里,让你任人□□享用,林娘子,你说到那个时候承翊他可能还会再看你一眼吗?恐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