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就这么一路拉着阿谣,从后花园到了前头书房。
如非极要紧的事,阿谣一般是不会来这里的。她从不敢因为自己的一点儿小事,而耽误了裴承翊的大事。
不过今日的事情,今日他在她危及的时刻挺身而出,护着她、安抚她。他说她是他的人,他的人不许旁人欺负。阿谣以为他不会再见她,不会再理她的,可见到旁人欺辱她,他还是出现了。
她不可能不感动。
裴承翊这么一路拉着阿谣进了殿门,可一路上愣是一句话也未同她说。像是还在赌那日的气。
一直进了书房正殿,裴承翊挥退宫人,在原地站定。
等到偌大的大殿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,男人才转过头,看向阿谣。
他薄唇微启,顿了顿,话却没说出口,反而拂袖进了里间,只留下阿谣一个人在大殿上。
……
阿谣虽然不常来前头,可也不是头一回来裴承翊的书房,对这里也大致有些了解。
她站在大殿上等了一会儿不见对方的人影儿,想了想,便径自跑到侧边的茶水间,沏了杯茶端着往里间暖阁走去。
阿谣进到暖阁的时候,裴承翊正端坐书案边看奏折。他的太子之位固若金汤,也是今上最看重的儿子,是以今上一早就将诸多繁杂的小事全丢给他去处理。
即便听到阿谣的脚步声,男人连头也未抬,就这么直直看着手上的奏折。
阿谣不敢吵他,便只好放轻脚步,缓缓走到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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