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阿谣闻言,艰难地勾出一抹笑,淡声说:
“那自是旁人都艳羡不得的。”
“可我怎么瞧着林侍妾好像全然不放在心上呢,”
袁姑娘故作惊讶,
“哦对了,林侍妾可是太子殿下心尖尖上的宠姬呢,自然不将这点儿情谊放在心上。”
“……阿谣并非如此作想。袁姑娘,若没有旁的事,我便先行一步。”
“诶,你急着走什么?”
这么一来一回间,那袁姑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了脸色,句句咄咄逼人,
“莫非你良心发现,知道自己借着和宜然相貌相似迷惑太子殿下这事委实太过卑鄙,觉得无颜见人?”
若说刚刚都只是暗里揶揄,那现下便是明目张胆要来打阿谣的脸了。
一听到这话,阿谣的脸色霎时白了。
有些话听得多了,再不肯信,也会不自觉信了。这话让阿谣心中生乱,脑海里不自觉跳出一些她和裴承翊相处的种种——
他喜欢她的眉眼,榻帏帐中,常常轻抚她的眉眼;每每两人独处时,他总不叫她说话;他喜欢同她巫山,却一碗碗避子汤灌下去,从不许她有半分他的骨血。
阿谣知道裴承翊会是统率万民的天之骄子,不会耽搁于儿女情长。可她万万不能接受如袁姑娘说的那般,她只是因为与秦大姑娘生得相像,才得了这份恩宠。
阿谣摇着头,本能地反驳道:
“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,我从未见过秦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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