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份，他根本就不认识，还能离多远？
    心里想的，燃灯道人自然不会说出来，面上很是诚恳的道：“谨遵王上之令。”
    牛衮点点头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    他记忆中的燃灯道人，可不是现在的燃灯道人。
    上一世界的燃灯道人，在前期并没有什么不对，老老实实在自己的灵鹫山元觉洞内修炼，不理外物，但是被鸿钧道人的圣人大道的名号给吸引。抛弃了自我大道，去寻求别人的大道，结果却一无所获，还让圣人之道把自我之道给否决了。
    圣人之道，确实是洪荒大宇宙中最成功的大道，但这只是别的道，就像是做一数学题一样，只抄答案，根本就不能理会结题的思路，也就没有办法把过程写下来，解题思路，乱七八糟，不堪造就。
    鸿钧道人讲的道很深奥，这是一定的，若是这一世的燃灯道人遇不到牛衮的话，那他自然也就是大罗散仙的修为。
    这没有什么不对，或许，他能够用自己的两件上品先天灵宝抵御住内混沌之气，去了紫霄宫，成为紫霄宫中的三千客之一。
    但鸿钧讲道，都是大道至理，在大罗之前的道，按照燃灯道人的跟脚底蕴，会听的很实在，但是若是超过了他的境界修为，他必定就听不下去了。
    尤其是那混元之道，他就算是去了，也是无缘。
    牛衮记忆中的燃灯道人，正是在鸿钧道人讲道的三次事件中，了解到了大道艰难，也了解到了人心险恶，尤其是妖巫大战之时，紫霄宫中的三千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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