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来:
“走吧,给红豆铡草去。”
“相比之下,还是兔子更好养,喂草都不需要铡,而且,小巧可爱。”
“n,鲜卑语是这么说的吧?”
花木兰乍闻陈阳那声“n”,恍如听到阿爷的呼唤,差一点应声,还好反应够快,点了点头。
心百感交集:
整整五年,没听到爷娘和阿姊这样叫我了。
默默地搬出铡刀,垫高铡首,固定,抱苜蓿草过来,开铡。
他们的配合愈发默契,但,这活挺费腰,俩岗位都费。
铡到一半时,陈阳叫了个暂停,稍事歇息。
随手抓了两把鲜草,跑去兔笼边投喂。
花木兰不由皱眉:
兔子也要吃草,虽然不算多,可在加上胡萝卜等,每天也要有一笔固定开销。
积少成多,无疑,也是个负担。
它们是拿来当幌子的,但,六只?似乎没必要这么多!
当即走了过去:
“想吃兔肉吗?我可以帮你杀。”
“什么?”
陈阳很是诧异。
“怎么突然这么说,你妹妹……”
不当护妹狂魔了?
花木兰笑道:
“当初跟你开玩笑而已!”
“哪有妹妹名字跟兔子发音相似,就不杀兔子的?我还叫木通呢,难道我阿爷就不用这味药材了?”
“木通是药材?”陈阳还真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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