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又拿出两打亵裤。
“纯棉亵裤,我买了两……二十四条,咱俩一人一半。”
花木兰心头一震:
亵裤,用得了那么多吗?
哦,对,他需要勤换洗才行。
真是……
赶快想起来啊,那个偏方,明明很简单的,虽然没去记,可也不至于过耳就忘吧?
花木兰你个笨兔子!
快想啊!
花木兰苦思冥想,终于回忆起来。
鲜葱根7根,石流磺3钱,一起捣成泥,睡前敷在肚脐上,固定住,次日清晨取下。
如此反复数次,即可痊愈。
哇~~
我终于可以略微报答一下陈公子了!
葱根,有,太有了,陈阳之前买胡萝卜一并弄回来的大葱有好多。
石流磺……
抑制住心头激动,问陈阳:
“有石流磺吗?”
“石流磺?”陈阳皱了皱眉,“只知道硫磺。”
上网搜索了一下,原来是一样的东西(现代的更纯),以前叫这个名称而已,南北朝的《捣衣诗》里就有它。
“药店应该有卖。”
花木兰喜道:“烦劳你去买3两回来,我有急用。”
等到陈阳一出去,立马跑到厨房,取来石臼、捣杵,洗好葱。
诶?
现在是白昼,不到安寝时间。
太急了。
眼巴巴等到天黑,又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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