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同于汉制的丈八,八是八寸)长的杆体雏形。”
“杆体外层再缠绕同样反复用油浸过麻绳,再涂生漆,裹以细织葛布,葛布上再覆生漆,干一层,覆一层,直至刀砍不断不裂,方为成型。”
“通常要两三年才能制成,成品率不足五成。”
淦!
听起来就很珍贵。
陈阳俗气地问:“值多少钱?”
“它不是多少钱的问题。”花木兰傲然道,“制槊、持有槊,都是荣耀之事,没人会售卖自己的槊!”
那就是有价无市呗。
陈阳突然感觉不对劲:“你这个槊杆,远没有八尺长吧?”
才18米左右,魏制六尺而已。
花木兰点头:
“槊杆完全制成后,会从首尾各截掉一节,共计尺许。”
“我这把,本是阿爷的槊,四年前,和刀刃接合的部位,被敌军砍裂了,战后,我找人截断一尺,重做成了现在的。”
被砍裂了?
“不是说,刀砍不断不裂……”
陈阳猛地收声。
本该砍不裂的槊杆,被生生砍裂,可见,战事该是何等惨烈!
武器折损,在战场上又意味着什么?
花木兰语气平淡,一脸平静。
可陈阳,仅仅是想一想,就觉得脊背发凉,不寒而栗。
将军百战死,壮士十年归!
曾经以为那是夸张的修辞手法,原来,毫不为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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