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本来种菜,发现许多宠物需要新鲜苜蓿草以后,改种了不少紫花苜蓿。
春季包括夏初,本地有些人爱吃苜蓿盒子、蒜香紫花苜蓿,那时候就可以卖一茬,之后再当牧草来卖。
卖不完也没关系,风干后继续在冬季卖。
“还有干草?干草我也要。”
王老板一挑大拇指:“老弟懂啊!干草其实更好。”
价格……
很不美丽。
鲜嫩的要20元一斤,干草18块2l,讲明需求量大,每个月至少300斤,可预付定金以后,都按每斤18元算了。
陈阳心情大爽,又买了几袋苹果、豆子、小米,外加些瓜果蔬菜,一股脑放到卖萝卜菜农的电三轮上,赶回小区。
途,买了包苏烟。
来到小区门岗处,给保安热情地甩了根烟,攀谈两句,电三轮畅行无阻。
‘保安得混熟些,以便将来带花木兰进出。’
东西在门口草坪上卸好——反正常年没打理过,早不成样子了,陈阳扛着一大袋小米先进屋。
花木兰从暗处闪出,伸手接过。
“粟米?”
随手掂量一下:足有三石(他们依汉制,一石约30斤)。
刚放好,陈阳又扛进来一大袋子,还是小米。
陈公子发俸禄了?
花木兰差点问出来,想到人家用钱币,连忙改口:“怎么一下子买这么多?”
“给马儿吃。”陈阳拿到挑开个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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