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毛巾，你有两条了，哦对了，还有一样重要的东西。”
    取出一长条厕纸，撕开包装袋，拿出来一卷，放到滚轴上。
    “它用来……更衣后用，你懂我意思吗？”
    花木兰突然瞪大美目：
    “厕，厕筹？！”
    “对对，我们这个世界的厕筹。”
    “嘶——可，这，这是纸吧？”花木兰声音有些干涩。
    怎么这么大反应？
    东汉不就有蔡伦改进造纸术了吗？到了南北朝，应该蛮常见才是。
    陈阳眨了眨眼：“是纸啊。”
    “用纸……不犯法吗？”花木兰眉头蹙起。
    虽然没有字，可这么好的纸张……
    陈阳一脸无辜：“我们都是用纸擦的，怎么会犯法呢？用完扔到这个垃圾桶里，满了以后，拉袋子两端细绳，提起来，扔楼下垃圾箱。”
    花木兰还在震惊。
    “咳咳，花兄……”
    陈阳又重复一遍，再拿一条抽纸，放好一袋，说明并演示了用法，见她还在发懵，只好解释。
    “造纸术经过上千年的发展，已经跟从前大不相同了。”
    “卫生纸、厕纸，都是特殊用纸，并不适合写字。”
    花木兰这才有所释然，轻轻抚摸着抽纸。
    “好白，好柔，好软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怎么听起来这么……像在开车呢？
    “咳咳，好了，我去帮你收拾一下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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