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嘛，当然是秘密咯！”林宇凡还没有好心到把什么秘密都吐露出来。
    “哼！算你过了一个疑惑。那么第二个疑惑，空间的位面有没有可能打破？”
    乌玛所说的空间位面打破其实就和摧毁一个位面的限制规则一样，她的魔力再强，也做不到摧毁位面规则，因此这是她多年来最大的一个疑惑。
    “可以打破，只要你的实力足够强大。”林宇凡想都没有仔细想，随口说道。
    欧丽雅摇摇头：“不可能的，位面规则的约束属于天地规则，怎么可能打破？”
    “不相信？你们等一下，我马上演示给你们看。”林宇凡说道，突然拿出一个球状东西。
    “空间位面存在着很多个，每一个位面都无法观看，这点你们认同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