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的模样还叫我父亲?早知如此,当年就不该救你。你这丧心病狂的畜生,活活气死自己的母亲,将自己弟弟刨坟掘尸练成尸傀,阴谋夺取族长之位,而后把鹤鸵族变成人间炼狱。无数族人都死在你的实验之下,他们都是你的亲人啊!还有小玉,她是你亲妹妹,她才三岁啊,你竟然用她做实验!”老者泣不成声。
任通途毫无反应,冷笑道:“你懂什么,只要实验成功,我鹤鸵族便能成为蛮荒界最完美的部族,而我任通途也将成为三界最出色的阵法宗师和炼器宗师!你老了,目光如此短浅哪里知道我的宏伟计划。趁现在我还认你这个父亲,你还是早点服输,交出鹤鸵神骨!”
“呸!你这畜生,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将鹤鸵神骨交给你的!”老者毫不低头。
“哼!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硬气多久。”任通途摆摆衣袖,转身离去。
地牢中回荡着老者凄凉的哭声。“小玉”
任通途从地牢中走出便向自己的居所走去,鹤鸵神骨虽然价值不菲,但他也不是即刻需要,对他的实验并没有太多作用。
回到屋中的任通途独坐在桌前,倒了一杯酒水,正欲饮用,却是突然将酒杯中的酒水泼了出去,那酒水落地便化作青烟。
“这屋中早已被我布置了无数阵法,你以为你进来我会不知道?是吧,萧白绸。”任通途面带微笑。
一道黑光从窗边杀出,速度快若闪电。
然而整个房子突然蓝光大作,又一阵法启动,萧白绸如坠泥潭,速度骤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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