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久竟然都下的深浅,惭愧惭愧……”
“先让我来领教一下阁下高招吧!”
那挑柴的汉子拔出随身寒光凛冽的长剑,歪歪斜斜的一剑,朝着向宇飞刺来。一剑笼罩他上身九处要害,确是精妙。
咻!
向宇飞背后玄铁重剑出手,势若奔雷,劲风鼓荡,两剑尚未相交,那刚猛的劲风已经把挑柴汉子的剑招冲的七零八落,哇呀怪叫一声扑倒在田边的泥塘中,好生狼狈。
“好雄浑的内力修为!”挑菜的乡农倒抽一口凉气,“便请阁下领教我二人剑法!”
向宇飞听他语气中颇为忌惮,以言语相激,微微一笑也不说话,把玄铁重剑收了起来。
两人对视一眼,基情满满擦出火花,然后双剑合璧,施展两仪剑法,一阴一阳,一刚一柔。
向宇飞根本不跟二人交手,单纯以目光扫出,若虚空冷电,凝若实质,无不直指对手破绽,两人肌肤刺痛,如同被火烫的钢针此中肌肤,又是惊骇,又是狼狈。
剑法大变,挑柴汉长剑大开大阖,势道雄浑,挑菜汉疾趋疾退,剑尖上幻出点点寒星。一双目光有时向挑柴汉瞪视,有时向挑菜汉斜睨。他目光到处,两汉便即变招,或大呼倒退,或转攻为守。
犀利如冷电般的目光不离二人身上要穴。二人一面舞剑,一面倒退,始终摆脱不了向宇飞的目光。
两名汉子又使了一会剑,全身大汗淋漓,冲虚道长突然咳嗽一声,说道:“佩服,佩服,你们退下吧!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