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那是敌人，我们就会被打个措手不及，被人一巴掌从天上拍下来；如果那是朋友，他也不会对我们有任何好感。”
    “你要记住了，没事儿别在别人的头顶乱飞。”
    “嗯，我记住了前辈！”瞬用力地点点头，笑得十分开心。
    老师说的不错，多出来走走，的确能学到不少东西。
    这位前辈刚刚教给他的，是老师从未讲过的。
    两人走着走着，瞬忽然发觉有些不对劲，他好像看到底下石笋上挂着的骷髅动了一下。
    “那个……十七前辈……”他弱弱地唤了一声。
    “什么事？”
    殷十七仍大步往前走，丝毫没有放慢步子的意思。
    “您见过……会动的骷髅吗？”瞬紧张地四下张望，惴惴不安地问道。
    殷十七瞄了一眼石笋上微微颤动的白骨，勾起嘴角道：“会动的骷髅我没见过，但我见过类似的东西。”
    “是什么？”
    瞬间加快了步子，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一些。
    他有些害怕。
    “我曾有幸去过黄泉比良坂，见过一些被亡灵操纵的死尸。”殷十七浑不在意地继续往前走着，对于底下动静越来越明显的白骨视而不见。
    “这么说来……这些骷髅是被亡灵附身操纵了？”瞬紧跟在后面，望着底下的白骨说道。
    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，下面的石笋上，就有数十具白骨挣扎着站了起来。
    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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