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由—《》第二百六十三章堂前客(十八)
然而实际上,尽管鹤闻此刻的面目表情有别于寻常时候,但他表现在外的态度却依旧是如同往日一般,温和的,没有一点攻击性,一点都不像是那个因为爱人被害死,就将所有牵涉到其中的人全都斩草除根的人。
隔着一层朦胧的雨雾,鹤闻忽然叹了一口气,给人一种心灰意冷的错觉。
他看上去情绪波动的很异常,通常情况下,人们在情绪异常的时候,是最容易说出真心话的。
但那仅仅针对于一些心理防线比较弱的人。
宿臻迟疑着。
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应该保持缄默,还是顺从心意的继续与鹤闻说下去。
如果他直接问出了声,鹤闻又是否会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?
在两个选择中徘徊不定之时,宿臻通常会听取一下场外人的意见,他口中的场外人往往指向的只有贺知舟一个人。
从前如此,现在也是如此。
对于突然出现在识海之中的疑问,贺知舟低下头,掩住了不断抽动着的眉头,从无功无过的角度来说,他是赞同前一种选择的,而且与后一个选择相比较,保持缄默难道不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吗?
可惜由他给予宿臻的回答,是应该站在宿臻的角度上来思考问题的。
排除了那些干扰项之后,宿臻的选择只会是第二个。
“你想要和他再说些什么呢?”贺知舟揉了揉酸疼的额角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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