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那小厮便往地上一倒，眼睛还是睁开的，直直望着天花板，像是死不瞑目的样子。
    王阳关匆匆赶到时，那小厮已被人收了尸，暮雪呆呆地坐着，眼睛几乎一眨不眨地望着那小厮死的位置。
    血迹早被人清理了，但那画面，她却难以忘记。
    “你没事吧？”
    暮雪知是他，却没有抬眼去看，依旧垂着眸子，嘴巴翕动了下：“没事。”
    绿儿和紫儿跪在地上，向王阳关请罪：“奴才该死，没有保护好小姐。方才的确不曾看出那是个刺客，还好小姐警觉。”
    王阳关听说她们细说了经过，命三宝去细查此事，又对绿儿紫儿道：“你们先下去。”
    暮雪还跟个木头人似的一动不动，额前的碎发被风吹乱，唇色苍白浅淡，像还没回魂似的。
    他伸手欲关窗户，她蓦然开口：“别关。”
    寒风都将她吹得瑟瑟发抖了，她仍不愿关窗户，只为了外面的空气进来，能洗涤掉这里方才的污秽。
    暮雪道：“太子，对吗？”
    既然她已猜到，他也没必要再隐瞒，点了点头。
    暮雪抬眼看他：“那兰菊，厨娘，还有方才那小厮，都是他的人？”
    “你果然聪明。”他轻轻转了转手上的扳指，“功夫也不错，竟徒手制服了一个训练有素的刺客。”
    他明知她没有丝毫功夫的。
    暮雪额头的青筋慢慢暴起，分明是愠怒，瞪着他道：“您何必讽刺我！”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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