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雪低着头,慢条斯理道:“奴才没有。奴才私自出去偷玩,确实有错,不过奴才误打误撞才进的青楼,您不能骂奴才不要脸。”
“哦?这么说,去青楼全是孙宪的主意,你先前不知?”
暮雪照实道:“奴才本来只想去逛逛街。”
原来倒是他关心则乱了,也对,她好端端的去青楼做什么呢,一定是受了孙宪那小子的教唆。
想到这里,王阳关心里的气这才平复了些,扫视到她视死如归的样子,嗤笑道:“看来你是太闲了才会犯错。”
“奴才不敢,只求督公给个痛快。”
他哪里舍得动她一根头发,又不得不罚,斟酌道:“一百遍《金刚经》,不抄完不许出门。”
这与孙宪的责罚相比,实在是轻之又轻。抄金刚经能使人心静,暮雪似乎也懂得他的深意,俯身谢恩。
正要退下,却听他道:“等等,就去我书房抄,我要亲自看着。”
“嗻。”
夜深了,到处都是黑灯瞎火,唯有他的书房里长燃几盏油灯,明亮的芒焰跳跃着,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。暮雪伏在案前抄着金刚经,他则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兴修水利的地图。
她出去玩了大半日,早就疲累了,现下还要撑着眼皮抄经,忍不住地哈欠连天。王阳关仍然盯着地图,面不改色道:“桌上有茶,自己倒吧。”
暮雪揉了揉眼睛,摇头道:“奴才这才抄完了十遍,早着呢,茶也不管事的。”
说到此处,手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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