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丫头不做事,不挣钱,还往家里拿了不少。
成天嚷嚷着自己有考秀才的本事,夫子夸他指不准能考上状元,可他们又不是没去打听过,就那个夫子,都是一大把年纪才考了一个小小的童生。
这样的人不就是想诓骗林戚的束脩才作死的夸奖么,他们是傻了才会把这话当真,只是他们不当真,林戚却当了真。
现在看来,这个季度完,下个季度林戚肯定还会嚷嚷着要继续读书。
就算他愿意去做木活,按着现在什么偏心不偏心的,绝对不会将每一文都上交。
这个时代是讲究善为先。
如果子女真要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,为父母的是可以告上朝廷,保准一告一个准。
但前提是子女的真要做错事,总不能因为林戚没给他们上交银钱,他们就告吧?他们要告也可以,可问题是林戚没交,当长子的林大湖也没交。
越过长子告三子,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?
林汉还在这翻来覆去的想主意。
林大湖这时偷偷摸摸的将老三带到一处偏僻的角落,脸上舔着笑道:“三弟,我知晓你打得什么鬼主意。”
林戚一脸懵,“大哥,我打了什么鬼主意?”
“你还装。”林大湖自认为看透了三弟,他干脆直说:“你是想分家吧,你要想我可以助你一把。”
林戚似笑非笑,“大哥,你说的什么话,我为何要分家?分了家我又能分到什么?”
林大湖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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