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奴婢的锦囊了。”
    程锦禾无奈摇摇头，对着水月挥挥手：“你可知道当锦囊是很辛苦的。”
    “为了王妃和姐姐，水月不怕，水月想保护王妃和姐姐。”
    “好孩子。”程锦禾拍拍她的头。
    她希望这两个孩子跟着她能够开开心心的。
    不过在这个重男轻女弱肉强食的年代，每个人还得有保护自己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