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起来,在原地稍一踟躇,落后了半步。
雨宫翠的心情倒是十分微妙。原本以为这人再不济也会装作出差掩人耳目,没想到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躲清闲。
有心再阴阳怪气两句,可毕竟刚刚在电话里已经出了气……而且,裹着绷带的青年在白雾间眼睫低垂、怔怔出神的样子,有种没来由的抽离感。
像是梦中入林所逢的鸟雀,刚刚凝神想要看清,整个梦境就全数消散崩裂,只剩下让人心头狂跳又无从挣扎的、无止境的下坠。
挥散了心中毫无缘由的不安感,雨宫翠走上前去,弯腰把快要燃尽的香烟从青年指间抽出掐灭,以略带责怪的眼神看着终于回过神来的不靠谱上司。
“您一定要让人操心到这种程度吗,太宰先生。”
未被绷带包裹的那只鸢色眼睛紧盯着他。一开始还有些恍惚,但很快就被轻薄的笑意所掩盖,变成了主人常用的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。
“嗯嗯不是说要翘班吗,怎么回来得这么早?看来叛逆的乐趣是会很快消散的啊。”
“我碰见了认识的人。”雨宫翠慢慢回答,以毫不动摇的平静目光与他对视,“关于这点,我恰好想向您请教——这也是太宰先生安排好的吗?”
两人僵持了一会儿。
太宰治用食指戳着下巴,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回忆表情。
“记不太清了呢。不过,若是你想这样认为,就当成是我安排的也不错啊。”
他在抛下这么一句后勾唇一笑,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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