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面上带着毫无温度的虚浅笑容,“违抗我会发生怎样的后果,他已经清楚地知道了。”
雨宫翠皱着眉头看向他,手中的笔横放在桌面上,并没有说话。
黑发掩映间的鸢色眼睛如此晦暗,那个眼神、那副表情——与其说是在宣布什么事来警告他,不如说,是在针对某些捉摸不透的东西进行试探。
良久的沉默之后,雨宫翠压抑地吁出一口气。
“……为什么这么说?特地跑来跟我说些反派的台词,是想误导我——是想让我以为您为了达到目的,狠狠伤害了他吗?”
“但很不幸,我知道您并非这样的人。并不是指心慈手软之类的……如果您当真无法接受名刀闲置,过去的一年里就不会如此放任我们。”
“所以说,自污对您到底有什么好处呢?”
太宰治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惊愕,刹那间的不自然,当然很快就掩饰过去了。
而那个时候,在雨宫翠脑海里浮现出来的,是初次见面时站在月色之下,得意地说着“这都是我的计划哦,为了看看部下有多强嘛”的黑发青年。
谎言。
过多的谎言。
甚至没有目的、没有利益,就算会损害自身、吸引仇恨也好,只是像能从中获得趣味一样,满不在乎地一味撒着谎。
越接近就看到越多的谜团,永远无法捕捉到位于核心的部分。驱使你这样行动、始终自相矛盾的那个原因,到底是什么呢?
他重复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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