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明哥的表情简直称得上咬牙切齿了,不由自主地伸手松了松领口,让胸腔中不知针对谁的无形怒意顺畅地喷发出去。
而跟低下头来轻声咳嗽的干部说话时,又刻意压低了声音,尽量显得平和冷静。
“太过于习惯你的身体状况了,几乎误以为那个病症已经没什么影响。忽略了这么久,的确是我的失职,我会尽全力弥补。”
他把毫无反抗之力的雨宫翠按着肩膀调转方向,不由分说地推着他往卧室走:“这两天就不要工作了,以身体为第一要务,先好好休息吧。”
后者也放弃了当劳模的念头,该摸鱼时就摸鱼,让自己这个绝症患者加班未免也太过不人道。
刚下床没多久就又被撵了回来,雨宫翠把被子拉到下巴处,颇为怀念地体验着久违了的休闲时光。
多弗朗明哥似乎挺担心他前脚刚走雨宫翠就又扑向办公桌,就站在一旁打着电话,一边有条不紊地吩咐对面准备最高级的病房和看护、顺便把全身检查也安排上,一边拿眼神恶狠狠地压着床上满脸我很乖的病号,丝毫不被外表所欺骗。
雨宫翠把右手从被子里抽出来,细细打量着苍白近乎透明的指尖。
“不用担心。”他反过来安慰对方,“这么多年都过来了,或许没那么糟也说不定。”
——是假话。
和那些致命的金属共存了数十年,对身体的伤害只会难以想象的大。
正是认识到了这点,同时又明白恶魔果实能力者大多神龙不见首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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