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美简直杠杠的!”
然后我俩就开始大笑,这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,我们两人都喝得有点晕乎乎。
于是,我听贺菲骂了一晚上的刘震,从头到脚,从过去到现在,刘震就像一个毒瘤
,就那么长在贺大姐的心里,爱不了,拔不掉,女人的谎言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拆穿的,她的不爱便是爱,她的不要便是要,她所有的拒绝和掩饰,都是爱得深沉的表现,我不忍心揭穿她,但同样也不忍心看她藏得那么苦,苦到无人问询。
我自己也有一颗毒瘤,一颗我不愿意提醒,却随时随刻都在提醒着我的毒瘤,这颗毒瘤早在十年前就应该消失,却强行诈尸诈了这么些年,还不知什么时候可能再次跳出来,再次让人牵肠挂肚,再次把人吓的魂飞魄散。
酒局之后,夜已过半。
我和贺菲分别打车回家,贺菲嘲笑我明明有男朋友,却过得跟个单身狗一样,我反驳说她根本不懂爱情,她虽然常常出双入对,却明明就是个单身狗。
话虽如此,我心里却清楚得很,要说谁不懂爱情,那一定不是贺菲,而是我。
一边死死地依赖着凌峰,一边时不时地还想着辰宇,凌峰和辰宇,就像我的左心室和右心室,他们构成我心脏的全部,缺一不可。
刚从网约车上下来,就隐约听到有人在后面喊我的名字,转过头去看时,却什么也没有,我所居住的小区属于这座城市新开发的区域,所以并没有老城区那样的生活气息,一到深夜,除了街边偶尔有几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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