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的痛心疾首。
我更加忘记了,早在两个小时前,我和苏予就已经变成了法定意义上的陌路人,理论上他的好坏长短
,本应从此与我无关。
后面发生了什么事,我有些恍惚,至今觉得当天似乎是突然间记忆断了片,脑子可能是被谁按了个暂停键。
我只知道自己平生第一次成了派出所的座上宾,还是和秦大妈一起。
秦大妈说是我突然间像发了失心疯,一边哭一边冲到电梯口撒泼打人,把苏予揍得鼻青脸肿,还差点把那女人的头发给揪成了地中海。
我半信半疑,直到今天我都坚持认为,那天撒泼的明明就是她自己。
无论如何,一场暗潮汹涌的婚姻保卫战,由于我突然间的毁约,竟然活活演成了狼烟四起的拳脚战役,所有的尊严和策略都荡然无存。
剩下的只有两个落魄的女人。
那天之后,我和秦大妈神奇般地变成了一对儿无话不谈的闺蜜,女人的友谊就是这么奇怪,不是趣味相投和同病相怜,就是各有把柄,我和秦大妈就应该属于后者。
看过你最卑微的样子的,不是敌人,就是朋友。
原本打算忍气吞声,以保住自己婚姻为终极目标的秦大妈,最终也就只能以离婚收场,还好许天书此人还算是个男人,主动提出让她分走了一半的财产。
于是,一场闹剧,在秦大妈那里变成了喜剧。
同样是当事人,我的处境就全然不一样了。
在那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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