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    “有区别吗？”
    凌苍的双眸开始阴沉了下来。
    “有，我要你亲口承认，承认是你做了对不起凌夕的事！”
    穆宁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凌楠，这样的凌楠深深震撼到了穆宁。
    此刻的她，已不再是那个嬉笑的少女，已不再是那个骄横的少女。
    此刻的她，只是一个受伤的，无助的，分不清真假的，还依稀的仅存着一丝希望的少女。
    凌夕的目光闪烁，他怔怔的看着凌楠，在这一刻，直到这一刻，他才感受到了一丝温暖。
    只是这丝温暖，这丝亲情所带来的温暖，来的太晚了。
    凌夕的心早在十二年前就死了。
    “呵！你可是我的亲妹妹，有这样质问哥哥的妹妹吗？”
    凌苍冷笑，冷冷的看着凌楠。
    “你是不敢承认吗？”
    凌楠的倔强与执着，让凌苍已是忍无可忍。
    高高在上，如星光般璀璨的他，早已将这些凡夫俗子们抛在了身后。
    他是神炁榜沉字榜上所登顶的天才，他是天炁五域中的绝顶天才，他容不得身前的凡夫俗子对他指手画脚，言辞厉喝。
    即使是亲妹妹也不行。
    “凌楠，不要以为你是我的妹妹，就可以对我无礼。”
    凌苍的声音响起，他的双眸冷如冰霜。
    面对着如此的凌苍，凌楠眼中毫无一丝惧意。
    她惨然一笑，已经不需要他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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