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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式微强忍着尖叫逃开的想法,与她对视了片刻。
就在她觉得后背连着脖子上的汗毛都左右抖了几遍,还要继续抖动的时候,龙襄开了口。
“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,有几分像他的姨母?”
宫式微清了清喉咙:“这嘛,式微也说不得,您刚才有说:缘还是怨,谁知道呢!”
龙襄笑了两声,只是这笑又尖又利,让人分不清是喊叫还是笑音。直到她笑的累了,才停了下来:“姨母?当初龙息一族打压我父亲,让我门一家碾落尘土,让我一个大族长女只能作为她的陪嫁来到中原,龙息她有当我是她妹妹?”
“你二人的恩怨,何苦牵扯其他人,小孩子又有什么过错!”
“呵,你说的轻巧,我每每看见那七分肖像龙息的小孽种,便想起那些屈辱的日子;中原人有句俗话: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我倒也要龙息看看,你儿子在我手中被作贱成什么样子!”
宫式微不以为意的看了看一旁有些跛,口齿也很不清晰的龙襄:
“龙后,您看,前面没路了。”
龙襄听了宫式微这话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倏的,她将已经放下烛台又抓了起来,狠狠的顶在宫式微腰间。
“你别想跟我耍花样!”
宫式微有些无语的双手一摊:“夫人,这一路我可有动手或跑过的意图?我不过就是想要解药,拿了解药我便会立刻离开,您也不必如此大动干戈。”
龙襄想了想,说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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