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着那人的脖子将她架在了一旁的墙上。
不远处的宫式微眼见胜负已定,便收了手中的鞭子,厉色道:“肉包儿,小心这女人身上的毒香。”
看见乐见山脸上闪过一副了然,宫式微又笑了笑,与茶山老祖修习的人,怎么会不知道这点?
宫式微得了这空将自己腿上的绷带又紧了紧,一腿支地,慢慢站了起来。
“肉包儿,你这双刀虽说用得漂亮,可还少了只手帮我做工啊!”
乐见山听了“肉包儿”这三个字,脸蛋儿上的肉不自觉的抽了抽;
宫式微几步到了跟前,伸手将她脸上的黑布拽了下来,那布的后面是一张周正而精巧的北方女子的模样,而这张脸的主人正死死的瞪着来人。
宫式微看到她这样子,竟然笑了出声:“俞婉儿?果然是旧相识!”一丝冷色渐渐浸淫在她的眸中,宫式微两手将方才俞婉儿的面巾狠狠的团了团,又缓缓的展开,与她遮在了脸上。
宫式微搓了搓双手,一些细小不易察觉的粉末零零散散的散落在地:“实在是想不出我与你有什么恩怨,让你三番五次的招惹我;宗政祺的仇家那么多,何必只在我身上下功夫?”
俞婉儿鼻中重重“哼”了一声,面巾内传出了牙齿紧咬的切齿声:“恩怨?若不是你,向来温柔的主子怎么会罚我?而我的声音又怎么会这样!到头来我又怎么能日日待在那蠢物一边,任他凌辱?”
宫式微听她这话,也听出了个二三,往日里恩情都算做宗政祺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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