邈雾之毒可有什么解药?”
唐敖抬起了头,答道:“臣听闻,邈雾之毒解药很是简单,不过就是中毒之人的亲身骨血。”
宗政祺冷哼一声:“毒都遍布全身了,哪儿还有什么骨血可用?那……若是没有,又会如何?”
唐敖细小泛白的眼珠闪着寒光,道:“臣虽不知,但臣曾派人调查过宗政莲;每当他毒发时,性格就会异常的狂暴,嗜杀嗜饮鲜血;因此,每当他毒发时,便会独处暗室,以饮他人血为权宜之计。只是后来,就是在那次火烧四皇子府后,不知为何,宗政莲莫名的解了这毒。”此时,唐敖脸上闪过一丝狠意:“也不知道,这老天怎么就这么照拂这妖孽佞人!”
宗政祺冷眼瞧着唐敖,沉吟片刻,又道:“那如何宫式微偏偏要用秦王的血来做药引,又为何要用自己的血做朕长子的药引子?”
唐敖道:“臣听闻,做为邈雾解药的骨血若是有血缘的人,效果自然会强于一般人,但至于为何那宫式微非要用秦王的骨血所制,微臣一时也想不通。”
“哼!”始终坐在一旁却没有开口的宋太傅发了声:“不论什么缘由,总不会是有利于圣上你的。臣一早遍说过,这人留不得的。”
“砰!”
宗政祺将手重重的砸在了桌上:“老师,够了!”
他慢慢将眼合了上,猝然睁开,方才还有些纠结的光慢慢变为一片刀尖似的锐利:“呵,朕待她如何?处处维护、迁就、舍不得,而她又待朕如何?不过也好,耗尽这最后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