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。
宗政莲也知道宫式微说不出什么正经话,也不理她,掀开了车帘,自顾的向前走着。
宫式微也不等他回应,跟在后面跳下了车,继续愁眉苦脸继续道:“这要是有人传出去,岂不是都要怀疑我家爷是不是有龙阳之癖?”
宗政莲脚下一停,宫式微不妨,也急急停住,就见宗政莲难得以如此诚恳的语气说道:“说的对,我也听闻坊间传闻:说秦王偏爱龙阳,又恐世人诟病,故此,寻了一位胸股皆无的女子为妻,一了心愿。”
宫式微哑然,这一局完败,自己挖的坑自己跳的欢快,这也怪不得别人。
宫式微跟着宗政莲又走了一段,拐进了一条巷子,这巷子宫式微看着颇为眼熟,却始终没有想出什么时候来过;直到她见了巷子角的一家精致酒楼。
花田酒巷。
宫式微恍然大悟,原来这是国公府的后院巷子,也是那时……她斜着眼瞧了眼宗政莲;
宗政莲眉目未动,一提袍子,迈进了门里。店主颇为恭敬的早已立在一侧,只等二人进门便引着上了楼。
依旧是天字一号房。
宫式微看着熟悉的房间,熟悉的桌子,似乎有些哀伤,她望着坐在桌边的宗政莲哀怨地说道:“爷,你当时打晕我,后来没有心疼吗?”
宗政莲冷冷笑道:“没有横尸当场,不是已经算是特殊待遇了吗?”
宫式微垂着头,默不作声;半晌,她回身喊道:“老板,要好酒,好不好和无所谓,就要最贵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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