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建元帝跪了下来:“父皇,此时非比寻常,儿臣不得不奏!”
建元帝沉着脸,“如何不比寻常,朕倒是想听听。”
“父皇,你有所不知,七弟在我宗政一族起势时便藐视皇令,滞留山东,广散金银拉拢能人异士直指东宫;如今又在府中豢养天策军;这把父皇和大哥置于何地?”
建元帝凝神沉思:“你也说了,自晋中起兵、建国平叛皆是祺儿拼死冲杀,去他的势,你让朕如何做这违心逆天之事;何况你们兄弟数人,父皇更是一个都不想丢下啊!”
宗政燚叹了口气,颇有些哀伤:“七弟是我们之中最小的一个,几位哥哥对他是极为爱护。七弟心思忠厚侠义我们自然也是了解,但前些日子七弟中毒便对大哥有些误解与不满,想必父皇也有所耳闻。”
建元帝点了点头:“那日你七弟身体才刚刚好转,朕便即刻召集二人入宫。在这里朕让二人当面对质;但祺儿绝口未提在太子府中喝酒的事,只说是食物不干净,吃坏了肚子;而你大哥也矢口否认有阋墙谇帚之事,朕看两人颇为和气,这件事情也便这么算了。”
宗政燚摇了摇头:“是不是算了,儿臣着实不能揣他人之意。但在那之前,秦王抗旨回城;在那之后,秦王又急急赶去翼王府。剩下之事儿臣虽不能无端揣测,但云中城驻兵回京这一件事也便值得寻思了。”
建元帝双目一瞪:“什么?竟有这事?”
“圣上,老臣以命担保!齐王说句句属实。”那伏在地上的老臣身子微微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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