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贱婢安能如此?”
宫式微白了他一眼:“说的好像你一个大男人在后宫指手画脚就对了一样!”
宗政祺、
宋仲闻脸色都是一青。
自从宗政祺登基,宋仲闻何时遭过这样的不敬之词,听了宫式微的话,此时已经是怒不可遏,他一手指着宫式微一边看着宗政祺:“早于陛下言后宫不可无后,今日竟……”他竟了几句竟没有说出话来。
宫式微见他这样,心里着实爽快,张口刚要说话却立刻被宗政祺堵了回去。
“够了!来人!”宗政祺回身喝道,“带她回沁凝宫紧闭,没有朕的旨意,任何人不得出入。”
宫式微岂是不知道见好就收,见只是紧闭,她便不再言语,悉数听从安排。
宋仲闻见这赤裸裸的袒护,不仅肝胆生烟:“圣上!这不妥!”
宗政祺自然是了解自己的这位谋士兼老师的,这太傅动了怒,今天是铁了心不想宫式微好过,自己于情于理也便包庇不得。
“老师说的极是。”宗政祺和悦着脸色,挥了挥手,“带她去水牢听从发落。”
宫式微听着这话,看着宋仲闻,呵呵冷笑道:“宋太傅,我们后会有期。”
宗政祺脸色彻底黑了,怒道:“快压下去!压下去,别在这碍眼!”
天桓公的水牢在太极宫旁,说是牢房,却像是一栋朴素的房屋,向来是关押宫中犯了错的位高者。只有位高者的原因,是因为地位卑微的人,要么被罚,要被被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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