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女手下一个动作,宫式微话都说不利索了,“疼死了!”话正说着,眼里有些东西止不住的涌了出来,宫式微胡乱的抹着,“看吧
,看吧,我就说,疼死了。”
那个医女吓了一跳,站在一旁手中不敢再有动作,有些惊恐的看着一边的男人。宗政莲依旧冷着一张脸,只是手袖下的手微微颤抖着。
“出去!”这一句并不响亮,只用气音推了出去;
那医女竟像得了敕令,快速的退了出去。
“回来!”
“啊?”
“药,留下!”
宫式微看着宗政莲,端着盘子,用手指,细细的将药膏涂在伤口周围。她突然觉得,方才还疼的要命的上药,现在,也不是那么疼了。
在宫式微眼前,宗政莲微低着头,睫羽微微颤着,很是仔细的盯着手下的伤口;从她的角度看去,宗政莲皮肤细腻温润如玉,墨眉同细长的眼角一并微微上挑,如此瞧去到更显的像一个柔媚女子。
“你到说说,你记得什么了?”
“嗯?”
宗政莲依旧低着头,不咸不淡的来了句:“方才谁说的记性好的很?”
宫式微觉得这话问的颇有深意,想了想,佯装恍然:“爷的救命之恩,式微一生铭记于心。”
宗政莲听了这话,抬眼。
“你大闹皇子婚宴,重伤御林军,这么快就忘了?”
“呃……好像真有这等事。”宫式微眨了眨眼,“爷,求包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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