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男人这才慵懒的起了身,优雅的斜靠在窗边,抬手拢了下头发,让后拍了拍床边的扶手。
宗政莲动作十分轻柔、简单,却让人觉得优雅到极致,每一动作,每一表情都引
得旁人挪不开眼。大帐帘幕掀起的冷风让宫式微意识到有人进来了,她来不及穿上自己的衣裙,情急之下一手抓过宗政莲的外袍裹在了身上;又想到被人看到一个姑娘穿着男人的外袍也没好到哪儿去,万般无奈,她悄悄的向宗政莲身后挤了挤。
不过一切都只是宫式微的忧虑,那人虽进了帐,却低着头,远远的停住了;那人虽是中原人的打扮,但松散扎在脑后的微曲褐发和深邃的五官,很难认不出他是外藩子民,只见他单膝及地,道:“主子,属下无能。”
宗政莲倒是没有意外,似笑非笑的看着身后的小虫子道:“能使得天澄也解不得的药物这世间却也不多。”
天澄听主子这语气非但没有恼怒,反而带了几分愉悦之意,便壮着胆子请求:“此药配合精妙,不知是何人所制?”
宫式微听了这话不由身后泛起了凉气,她不留声色的抓紧了身前男人的腰带;这男人性情阴晴不定又肆意行事,她生怕他一时兴起就把自己丢了出去。
宗政莲似乎要吊足身后人的胃口,半晌幽幽笑道:“改日与你引荐。”
直到天澄走出大帐,放下了幕帘,宫式微方才长出一口气,向床脚挪了挪;宗政莲岂容到手的东西又飞了,长臂一揽,宫式微便又回了来。宗政莲一手支着脸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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