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车骨堆砌在那里,右手凝气,一掌打出,门口的马车轰然碎成无数木屑,就连洞口外清理的护卫们也都受到了冲击,狠狠地撞在了墙上。
宗政莲阴霾着脸,站在洞口半晌没有动作,一向果决的人竟然也有这犹豫不决的时候;他本就是喜怒莫测的主,现在又处于盛怒的状态,洞内洞外之人都是大气也不敢喘;就连宫式微也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刺激了他,瞬间就丢了容则性命。
“来!”宗政莲终于说话了,但只有短短一个字,随即他向宫式微的方向勾了勾手;这个方向,除了宫式微就只剩下地上躺着这个半死不活的了;很显然,宗政莲不可能是在叫他。
宫式微心中肯定,这是在叫她没错,只是这种“嗟,来食!”的语气真真让她不爽到骨子里去了。她宫式微可是……士可杀不可辱?别傻了!她可是明白一句老理儿:拿人手短、求人理亏的道理。宗政莲因为同命蛊也许不会杀她,但如果要杀了容则确实易如反掌的事情。
眼见着洞口那索命的修罗脸色又沉了一分,宫式微连忙快步跟了上去。还没等近身,宗政莲长臂一卷,携着宫式微飞身而出。
留在洞内的人皆是松了口气,天青冷眼看了看地上的人,吩咐了几句,也便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