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奚当然欢喜。
“那劳烦宁姑娘,事不宜迟,我们可否即刻启程?”
宫式微轻笑,微微点
头。只随意收拾些衣物,带着贡熙上了车。
在通往京城的路上,几个骑士护着一辆马车一路疾行。
宫式微看着满脸焦色的百里奚不由问道:“百里公子不是回祖宅安排百里赫的大婚事宜,如何之前还好好的老夫人怎么就病倒了?而且如此急重!”
“宁姑娘并非外人,在下但说无妨,我那堂弟大婚后,便主动请做监管运河运输之职,祖母喜出望外,大赞他婚后有了长进,便让他全权负责河运;谁想到他刚刚接手不过十日,便有一艘运输京城的盐船出了事,整船沉进了距宛城十里的地方;本来运输的船因维护操作的原因途中损坏倒是常见,可这船竟是主运海盐进城的官船!这货物损失还是小事,可这京城断盐,若是追究下来,怕不是动了我百里家的根基,祖母一时怒上攻心昏厥了过去,并且又伤了右肩,本以为用些舒肝降火的法子便好了,谁想到祖母她一直高烧不退,几更良医也不见好转,剩下的事就是宁姑娘所知道的了。”
宫式微沉吟半刻,
“百里公子,这老夫人身上可有伤口?”
百里奚略略思索:
“却有伤口,而且有几处。”
“那创面可大?”
“右肩是被花簪所伤,伤口并不是很大,只是又小又深。”
这老夫人高烧,极有可能是创面感染造成的,这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