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如玉厉声厉色道:“小丫头,你给本国公说说当日的情形。”
白露自打进了府以后就没进过正堂,更何况面对面与国公爷对簿与正堂,宫如玉这疾言厉色的模样,让白露止不住的打起摆子来。
“回国公爷,奴婢,奴婢真的什么都
不知道。”
“胡说!”坐在一边的尚氏悠悠开了口,她扫了一眼宫式微后又继续说道“看见什么就说什么,什么叫做不知道?你一个奴隶身份的小丫头难不成还想欺骗主子吗?胆子倒是不小!你当家法是摆着看的?”
尚氏说完,白露身边的圆脸丫头便抡圆了膀子左右开弓,几口气的功夫,白露的小脸瞬间又涨了许多。
宫式微眼看着小白露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被打的变了形,又抽抽搭搭不敢哭出来,特别这事还是自己惹的祸,便再也忍不下去了:“父亲、母亲,还是让微儿来说说当天的事情吧!”
宫如玉看也不看宫式微,只沉着一张脸:“方才让你说的时候没有话?现在的话怎么这么多了?”
尚氏伸手将宫式微撤到身后,“慈爱”的对她说道:“微儿,你才到府中还有些事情不了解,你父亲生平最厌恶别人干扰自己处理事情。你且现看着吧!”
宫式微怎么会不知道在这个奴隶制的世界,人是明明白白分出等级的。正是因为了解,她才更知道白露不似香琴是府中一等丫鬟,更何况香琴得了尚氏的允诺,现在又是赎了身的半自由人;白露是家奴,生死都是掌握在主子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