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束软银冠,外着殷红袍服,内穿月牙儿中衣,腰上一条象牙黑丝绦,脚穿石青暗纹皂靴;那人遮着脸,只留一双斜长的妖异凤目,似笑非笑,似怒含情;便只看那眼睛就让人炫目,惶惶不可直视。此时那双眼睛的主人居高临下的冷漠的斜扫了一眼,只这一眼,宫式微只
觉自己如蝼蚁般被那目光压入尘土之中,从头到脊梁骨的寒意让她瞬间起了一层疙瘩;还不待宫式微反应过来,那众侍卫环伺的男人早已打马远去。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宫式微!
然后?还有什么然后?
宫式微站了起来,木然的拍了拍身上的草沫尘土,想起自己方才的样子,让她气愤不已;宫式微恨恨的咬着嘴唇看着远去的人马:
“这没人性的妖人!”
亏得自己还把自己新衣弄脏,亏本的买卖!眼见一计不成,宫式微又想起了今天“礼遇”不由得肝火生长的有些茂盛。
那黑衣人见阻碍消失,立刻从林中现出了身形,不置一词抬手便刺。
宫式微一声冷笑,轻飘飘的一个侧身,躲过了一人下刺的短刀,她瞟了瞟那附带放血槽的三棱短刀,眼中不禁更冷三分,为了除掉她一个小姑娘用了四个杀手,真是钱多的放不下了。宫式微左腕一翻,一片小薄如茶枝嫩叶的小刀便夹在指间,随后伸手成掌,顺势握住那人手腕向下一压,一个鹞子翻身落在那人背后,借肩肘之力抬起那人的刀挡下另一黑衣人的攻击,这行云般的动作刚做完,她便立即掠到一尺开外;才刚刚落地就听见一声惨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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