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式微被摔得一晕,好一会才勉强支起身来;只是才坐的稳,就看见宗政祺一手脱下了外袍!宫式微心中一惊,起身挣扎着就要下床,宗政祺早已料到,立刻欺身压了下来;
“宗政祺……你……唔……”
宗政祺一边肆无忌惮的撕扯着身下人衣裙,一边将推搡自己的双手用床帏的绳带绑了起来,又一个用力,将声带结结实实的系在了床头。
“微儿,你怎么就不能明白我的心呢?”
宫式微睁着满是泪水的双眼,声音都颤抖了起来:“宗政祺,你放了我,放了我吧!”
“我为什么要放?放你去找那个人?”宗政祺突然暴躁了起来,一拳打在床上,“你休想!”
宗政祺似乎并不在意宫式微的挣扎,也不去看她脸上的决绝,在拉扯中衣裳散落一地……
浑浑噩噩的过了许久,许是子时,亦或过了,宗政祺看着已然昏迷的宫式微和她咬破唇角的鲜红,满眼的苍凉:“纵使你忘了,可我却忘不得,终究我还是伤了你……”
二更天,醒着的人早已离开。
烛台上的烛泪早已滴成一滩,屋中没有一丝风,可烛火凭空晃一晃,竟灭了。窗外的夜色很浓,浓的竟慢慢凝出一个暗色人影,那人影动作中如行云流水,一对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中越发显得飘渺妖异。
那身影徐徐的进了卧房,蓦的那身影一僵。他折身走向临窗的榻边,一如所料榻上扣放着翻看到一半的册子,这光景让他恍然间仿佛看到对面床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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