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：“我之所以记得清楚，是因为十多年前开发那块地的时候，我也曾经起过心思……”
    老爷子说到这里，脸色有些微红。
    毕竟这种商业场上的明争暗斗，他背地里没少用些手段。
    但是把这件事情光明正大在儿媳妇面前提起来，还是很为难他老人家这一张老脸的。
    宁凝压根不把这些当一回事儿，别说她本身干的就是窃夺黑客的工作，即便是后来出任杉羲董事长，在商业上也不见得干净。
    得到了宁凝的理解，老爷子当下便不再有顾虑。
    紧接着说道：“当初招标的时候，这块地我花了大价钱，原以为可以收入囊中，最后却被一家当地的中小型企业后来居上了……不过很快，我就瞅准了别的商机，至于那家企业究竟是哪家，我也没太了解过。”
    宁凝点了点头，以霍家的权势而言，确实不需要对一块地有太大的关注。
    因此老爷子能记住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，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    “那爸爸要是现在查的话，可以查出那家企业的法人吗？”
    宁凝把这件事情还是想的太简单了。
    在商场纵横多年的霍老爷子却有不同的看法，“想要查出法人倒是容易，但如果事实真像你所说的那样，这家酒吧背后经营的东西属于不法产业，估计法人也根本不是真正的老板。”
    “那……我们怎么办？”
    在涉及商业的知识上，宁凝到底还是个新人，完全比不上霍老爷子大半辈子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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