榭埁儒雅一笑,也端起手中的养生茶杯,不紧不慢回答:“王上言之有理。”
梁榭蕴面色顿时绯红如霞,忙不迭将求助的眸光看向对面宠妻如命的三王爷,口吻娇慵恍若撒娇道:“三哥……”
梁榭潇置若罔闻,修长如玉的指腹舀起一勺汤色浅黄的银耳羹,动作轻柔递到妻子口中。半晌,才慢条斯理掀起一丝眼皮:“有个人管住你的嘴,甚好。”
小丫头儿时无辣不欢,直到某次上吐下泻,吓得众人魂不附体。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,此后,不论何物,但凡捎带一丝辛辣之气,皆需与她划清界限。
可这鬼精灵,总会偷摸着尝几口。所幸并无大碍,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这下,小公主如火团般的怒火彻底燃烧到了喉咙口,水雾浮满眼眶。她又气又委屈控诉道:“蕴儿即将远嫁他国,几位王兄不仅不厚待之,还事事掣肘蕴儿。倘若父王母后在此,断然会替蕴儿做主……”
一语初出,气氛瞬间凝固,整间膳厅静得髣髴连一根针掉下来都听得见。
梁榭蕴也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之言引起的哀殇气氛,心下一凛,忙捂住双唇。谁知胸腔被这一吓,顿时打起了嗝。
齐擒龙无可奈何一笑,摊开她瓷白的右手掌心,指腹揿住虎口处上下两寸,轻柔掐捏。
梁榭晗与梁榭埁对视一眼,眉宇间沾染的殇恸难以言喻。
自父王驾崩,母后便深居简出,诚心礼佛。五年前云逸大闹颖上,母后竭力抵抗,凤躯已有耗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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