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所造。
她哈着时重时轻的呼吸,眸光在晃荡的锦烛中一片雪白。
后半夜,密密匝匝的雨丝如银丝
般落了下来,砸上廊柱、花丛、青石板砖吧嗒吧嗒的声响甚是愉悦。水洗过的花蕊清香扑鼻,流淌四周。
郑朝露站在廊檐外,幽沉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一座烛火灼燃的寝殿,凉意萧瑟渗人,唇色霜白,交叉的双手早已血痕斑斑。
忽地,一阴冷如鬼魅的声音幽幽传来----
“你若不争取,他必不属于你!”
事毕,齐擒龙扯过绸缎锦衾将她裹紧如粽子,抱至椭圆镶玉青铜镜前,大掌轻柔摩挲垂落锁骨的精致核雕,静享这静谧时光。
“此物是……”
适才,二人在行敦伦之礼时,它便不断在他深邃瞳仁中晃荡,心头不知为何,流淌一股莫名熟悉的情愫。
她忍不住抬手摩挲,触感温润细滑:“这是一位老奶奶所赠。”
她还让自己务必将其珍而重之保管。
“擒龙”
“嗯。”
她斜靠在他只着轻薄單衣的怀中:“若有一日,我先你而去,你会如何?”
齐擒龙紧了紧怀中的人儿,声如击钲,铿锵有力:“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!”
“好,生同衾,死同穴!”
可他们从未料到,这句话,在以后命运多舛的岁月中,俨然成为了一句笑话。
五年后
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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